【開示】 藏文更有加持力??華人最好用漢語!

1)宗薩欽哲仁波切:
學生問:
「面對法道上的諸多規則,例如持咒的時候不能放屁,上廁所的時候不能唸經,我們要怎麼同時保持開放性,像您說的獲取更為寬廣的向度?」

宗薩欽哲仁波切答:
「我認為很重要的一點是,將規則當成是方法和工具。工具,意味著他們不是你的目標,你不是為了在持咒時不放屁而成為佛教徒的,你成為佛教徒是為了證悟。
我為你感到惋惜,是的,有很多老師尤其是不太具有完整資訊的老師,他們總是過份的強調規矩,這有時候會帶來不幸的狀況,例子非常的多。但這不僅僅是現代才有的情況,這是個長久以來的問題。重要的是要去讀一下佛教史,然後你會發現在不同的時期,不同的文化、不同的習性,在我們的靈性法道上扮演了很多並不必要的角色,但這些習慣並不容易打破。
我經常跟我的很多同事——其他的仁波切們——有很多爭辯,例如關於祈禱文,我相信中國人就應該念中文的祈禱文。雖然不是全部、但很多的西藏喇嘛都會讓你學著用藏語念,就好像藏語比中文更加神聖似的,這很不幸。假如有人說藏語比英文神聖,雖然也很沒有道理,但姑且還能忍了,但是中文,佛法傳入中國比傳入西藏還要早,事實上有一些經典,比如說大藏經中所收錄的《楞伽經》,還是從中文翻譯到藏文的。
過去我不是很重視歷史,現在我覺得我們真的有必要讀一些歷史,從歷史之中我們可以學到不少東西。你們知道嗎,北京烤鴨在傳到澳洲中部的時候,是配炸薯條一起上菜的,但你又不能說它不是北京烤鴨,咦,我們在說什麼?(翻譯:我們在回答那個人的問題,關於規矩)哦對!規矩。
很多規矩、規則,都是跟地點有關係的,如果說我們必須要堅持最原初的語言,那我們就必須堅持用梵文或者巴利語嘛~~ 當然我在這裡並不是要貶斥藏傳佛教的規矩、儀軌、儀式,我只是強調,你要知道這一切都不是你的目標,而只是工具而已。」

2)秋竹仁波切

藏音是否真的比較有加持力 12-1 白玉秋竹仁波切

傳說念藏音有加持力其實是美化語言隔閡
今天講的主題是「藏音是否真的比較有加持力」。傳說密宗修法要念藏音比較有加持力,這種說法只是比較好用來矇騙你們。這個誤解已經存在華人世界非常久了。現在台灣密法分兩類,一類是從大陸傳過來的,另一類是演變後台灣土生土長的密宗。當初第一批來台灣的密宗上師中,噶舉派卡盧仁波切算是比較早,而寧瑪巴就是你們的師叔——蔣波佛爺,還有那諾仁波切以及薩迦派、格魯派諸位大師。這些師父不太會說漢語,又找不到像大迦葉尊者這種弟子,所以師父心裡想什麼,徒弟也沒辦法知道。想透過翻譯,也找不到一個好翻譯,彼此之間有很多的誤解以及問題,結果就一肚子氣。加上本來想糾正弟子,但是侍者怕得罪功德主,又不敢講太多,就把很多事情美化,特別是把語言的隔閡美化,就這樣一搞、二搞、三搞,什麼都說不清楚,最後反而變成一個誤傳,說:「密宗修法念藏音的加持力比較大。」
現在大家都覺得聽不懂,就聽不懂,反正就是騙自己騙到底。所以很多師父不把話說清楚,或者想說也沒時間說。對根器那麼差的徒弟,真正法王級的師父留在這裡,也不是個辦法,只是浪費時間而已,所以只好偶爾來結個緣,讓你們種種福田,就走了。我並沒有批評法王,只是有些師父來台灣設道場,把道場當作洗錢中心,然後拿錢回尼泊爾、印度、西藏炒地皮,現在在那些地方想買地都買不起,變成這樣一個不好的現象。我講的都是事實,沒有一句假話。當然台灣人發心供養也是蠻好的,每間寺院都蓋得金碧輝煌,但最後也只是給鴿子住得開心,讓花花綠綠各種顏色的鴿子糞塗在上面而已。

有人說藏文是金剛句其實只是文化優越感
最近也有人說:「藏文是金剛句。」好像藏文是紙做的金剛一樣。有這種分別心,都應該是胡說八道!很多藏傳佛教的老師父,他們覺得念藏音比較有加持力。他們有這個想法,這個叫文化優越感,但也只是文化優越感而已。因為這些老師父從小接觸的都是藏文,念久習慣了,所以即使你們念的藏音不標準,他坐在上面仍然聽得很爽。但是念的人不見得爽,為什麼呢?眾生念一部經時,都想要瞭解這部經的文義,然後隨文入觀。如果沒有辦法隨文入觀,這些文字不就變成廢話嗎?

若說梵藏語文殊勝何須冒險取經翻譯
當然,聽說究竟是不立文字、不可思議的。禪宗、大圓滿、大手印、大中觀最後的境界也都是不可說、不可表。但是要達到不可說、不可表,最高竿的境界時,需要先用文字來深入經義,否則永遠聽不懂地念了半天,還是進不了狀況,也沒辦法產生什麼作用,所以大家不要有這種分別心。最好的方式是華人念漢文,藏人念藏文,印度人念梵文,日本人念日文,韓國人念韓文,美國人念英文,才是正確的。不然,過去那麼多的大譯師,他們不顧身命、上山下海,付出身命代價,冒險取經、翻譯幹什麼?
你們以為印度有多殊勝啊?印度八十四個成就者,你們以為各個都是相貌堂堂,像唐卡畫得那麼莊嚴啊?我看應該不是,這些都只是唐卡畫出來的而已。我相信印度的祖師爺,每個人全身都是黑黑的、毛茸茸的,不洗澡,身上有一股臭味在。
藏傳佛教早期的祖師爺,看起來都很髒,所謂的莊嚴都是想像出來的。他們一生只洗三次澡(出生洗一次、結婚洗一次、死時洗一次),全身有很多的油垢,指甲也不剪,鬍子也沒刮,外人到了那裡,一公里外都聞得到那個酥油味、奶臭味。釋迦佛也是眼睛大大的、鼻子高高的,皮膚還是黑黑的、身體毛茸茸的,不是嗎?唐卡中畫的都只是想像出來的,其實也沒這回事。然而書上寫當初釋迦佛在靈鷲山講《般若經》時,不是全身都放彩光嗎?講《心經》不都是瑞相嗎?但現在你們去看看靈鷲山,都是灰塵。原因是當初佛跟弟子在淨觀中,看到的都是莊嚴;現在我們去看,卻是這個樣子,一點都提不起興趣。我也去過靈鷲山,都被印度的乞丐圍著,只是這樣而已,所以這些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
華人最好念漢文不須要去念藏文
你們華人最好念漢文,千萬不要念藏文。當然如果有人信心具足,不會多想,即使不知道佛經內容講什麼,他一輩子也不去懷疑師父,不管師父叫他念什麼,他就念。對有這種信心的人來講,管他念什麼,即使師父跟他說「XXX很殊勝,這句話是真言、這句話是口訣、這句話可以解脫輪迴。」他沒有任何懷疑的心,絕對會和上師相應的!但是我們都沒有這種信心,因為師父都講得那麼清楚,我們還是一肚子的懷疑,不斷的在想:「為什麼這樣?為什麼那樣?」所以對懷疑那麼多的人來講,千萬不要念這種聽不懂的音。
「所有十方世界中,三世一切人師子,我以清淨身語意,一切遍禮盡無餘。」這裡講的「所有十方」包含東、南、西、北、東北、東南、西北、西南、上、下等十個方向;三世包含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。所以從面來講有十方;從線來講,指過去、現在、未來;從點來講,全部都包含。當我們唸到「所有十方世界中,三世一切人師子」這時候就很清楚,知道要觀想所有十方三世一切佛菩薩。如果改唸藏音「傑涅色達效吉傑定納……利當阿耶當威夏傑奧」就聽不懂。所以大家一定要念漢文。特別是念祈請文:「具足功德上師解脫相,雖一剎那亦不生邪見,恭敬勝解所作見皆善,祈願上師加持心相契。」雖然句中有很多意思看不懂,但最起碼、最起碼,看得懂一剎那都不能對上師起邪見,才是信心最大的助緣。所以我覺得念漢文最正確,不需要去念藏文。

藏音是否真的比較有加持力 12-2
佛陀悉以諸音而說法不是你我可以否定的
「天龍夜叉鳩盤荼,乃至人與非人等,所有一切眾生語,悉以諸音而說法。」這四句講得很清楚,佛會用各種語言來開示,讓眾生瞭解,並沒有說一定要用藏語來說法。既然這樣為什麼我們不能用漢語來唸法本呢?現在外面都說:「藏語加持力強」,但佛在這四句偈裡面並沒有說藏語的加持力大。「天龍夜叉鳩盤荼」,佛用天的語言、龍的語言、鳩盤荼(羅剎)的語言來開示。「乃至人與非人等,所有一切眾生語。」乃至一切眾生中,都有佛的化身,用他們的語言來溝通。像螞蟻、蟑螂中都有佛慈悲的應化,用螞蟻、蟑螂的語言來度脫他們,甚至鵝、鳥……等等全部都有!你們去看看《觀音菩薩本生傳》不是有記載:觀音菩薩曾化身為兔子,對很多眾生講經說法,這些都是佛不可思議的化現。
佛的境界不是你、我可以否定的。不可以只因為沒看過、沒聽過,就隨便否定。現在的人常講「這個我沒看過、那個我沒聽過。」好像我沒看過、沒聽過,是很了不起的樣子。其實我們所知道的事情不一定是正確的。畢竟我們的眼睛那麼小,能看到多少?又能看多遠?只是對面的字,我們就看不太清楚了。那我們的聽力有多厲害?又能聽多遠?只是在地下室,我們就聽不到上面的聲音。所以除非過去、現在、未來的一切,你全部看過、聽過,才可以否定,否則不能這麼亂講。
但有些事情也是很無奈,不得不念藏音。為什麼呢?翻譯也翻不出來,翻譯的人也沒自信講:「你們可以念我翻譯的。」他自己心裡也虛虛的。他翻譯的書雖然印得很精緻、賣得嚇嚇叫,但問他:「可以直接念嗎?」他說:「嗯,這樣嘛……那樣嘛……還是念藏音好了。」所以問題就是出在這裡。如果這麼沒自信,就不要翻譯。所以師父他們自己也不放心這些翻譯,只好「唉,乾脆念藏音好了。」就這樣馬虎馬虎帶過去了。

念藏音太久不清楚法義密宗弟子容易疑神疑鬼
到目前為止,四大教派的弟子我都接觸過,這些密宗弟子好像這個也怕、那個也怕。都是「這個是不是鬼?那個是不是鬼?這個是不是神?那個是不是菩薩?這個是不是善?那個是不是障礙?」出個門像毒蟲一樣,緊張兮兮的:「這個是不是警察?那個是不是也是警察?」什麼都怕。最後好像通緝犯一樣躲在家裡,只要聽到門口有個「扣扣……」的聲音,就覺得是警察來找他。現在很多密宗弟子不是這樣嗎?這種恐懼來自什麼呢?師父沒有把佛法講清楚。
學佛可以這樣學嗎?「無畏禁行浪者瑜伽我」,修施身法的時候,什麼都不怕。輪迴也不怕、涅槃也不怕!禪宗講的:「魔來魔斬,佛來佛斬。」這叫修行逍遙自在的境界。不是聽到「吱吱鉤鉤」就以為鬼來了;貓跳過,就以為「鬼是不是從門口進來?或天花板上?」樓下的人弄你一下,「鬼是不是從地板冒出來了?」學密學到這樣,是很可悲的事。所以我接觸過的人,沒有一個懂密宗!沒有一個神清氣爽的!好像愈學愈被捆綁住一樣,這樣不太好。這些都是來自於念藏文的音念太久了,完全不清楚法義,才會產生這些問題,這是很可悲的事,千萬不要這樣,大家要想辦法改善。其實你們有很多東西可以念,像早期諾那上師、法尊法師、陳健民上師留下來的那些資料非常齊全,還有《密乘法海》、《大圓滿》上下冊,這些都要讀一讀。像《普賢行願品》、《金剛經》、《般若佛母寶德藏經》、《大懺悔經》、《佛說阿彌陀經》、《無量壽智經》等等顯密共通的經文都可以念,不是沒得念。

師 秋瘋說徒烏金菩、依喜藥恭錄2013/12(錄自《大界神幻》第八期)
3)慈城羅珠堪布

問:修前行,應該什麼語言?聽說藏文加持力大。
答:中國人念漢語好,特別是如果有翻譯的好的法本。否則需要了解藏文的內容,念藏文的音也可以。
﹣﹣﹣2014年4月 台灣弘法演講。
4)巴麥欽哲仁波切

﹣2012年2月 台北首傳巴麥欽哲伏藏法。

“我個人認為給華人唸的法本,不必要用藏文或英文的拼音,這個說法是有密續的理由的;加上中文本來就不是拼音字,用一個不是拼音字的文字去拼人家的拼音,往往有很多錯誤的地方。所以我常常在想說,你們念的這種藏文連西藏人都聽不懂,到底是在念給誰聽呢?修法主要是要瞭解它的含義,所以我們把重點放在把能夠明晰這個意義、大家能夠易懂上。
我個人在翻譯的時候並沒特別堅持一定要依照藏文的文法,因為如果依照藏文的文法,往往沒辦法看,就是只有念沒有懂。因為藏文的動詞在後面,中文的動詞在前面。它的修飾在藏文的語法裏面常常是:譬如說,這一句與下一句話兩句連在一起才有意義、會看懂,或者說前面一句半是一個意思,後面一句半後又開始另一個意思。所以當你靠那樣的方法去翻譯時,在中文來說會有斷句的問題。到底要斷在哪裡,是哪一個修飾哪一個。在這種狀況之下,我通常都會直接把後面那個挪到前面來,這樣對中文來說每個句、逗號本身都應該是完整的意思,所以會有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。"

﹣2013年9月 香港中文大學 四共加行教授。

“藏文更有加持力?那應該梵文最有加持力吧?!”

﹣2013年9月 香港教育學院 香港首傳巴麥欽哲伏藏灌頂及教授。

“很多人說,我要念誦藏文……那你念出來的藏文連西藏人也聽不懂。所以我們將來要做的是全部中文化,可讀的中文,就是信雅達都要具足,這是很難達到的一件事情。"

“嗡阿吽,是梵文,你念拼音字就好,同音字也行,不一定梵文,不要藏文,英文比較熟悉也可以。你的母語是什麽你就觀想什麽就對了。"

“現在學藏文也來不及了吧。這是一個實際的問題,有這遠大的志向當然很好。法本本來就應該用中文念的。中國人當然念中文的法本。大家有什麽懷疑的嗎?就是念中文的就對了。但是要可靠的譯本,關鍵是譯本的可靠度,而不是中文或藏文。說藏文有加持力的。那我們大家都應該念梵文才有加持力。應該念印度文才對,是不是?為什麽要念藏文呢?過去中國歷代祖師,兩千年來的歷代祖師念的就沒有加持力?所以是你理不理解教法的內容的問題。"

“……然後觀想你的舌根,就是現在這個肉做的舌頭,中間出現一個“Ram”字,“Ram”你觀英文,中文,藏文都可以,它就是火的種子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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