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開示】 佛教的空間和時間地圖

—摘錄巴麥欽哲仁波切2009年「密教釋疑-別再亂說了」演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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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術界所謂的Tibetan Buddhism,專指傳到藏區的佛教。在地理上,主要以喜馬拉雅地區為主,以現在的國界觀念來說明,從不丹開始,到尼泊爾,印度邊區拉達克,往北到中國的西藏自治區。現在中國沒有西康省,藏族自治區分佈在雲南、四川、青海,再從甘肅、內蒙,往北到蒙古國烏蘭巴托,再北就是蘇武牧羊的北海,現在叫布里亞特蒙古。從外蒙往西北走到俄屬中亞卡爾梅克等共和國,這些以前也都是蒙古族的地方,都是信仰藏傳佛教。這是傳統藏傳佛教的分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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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對於藏傳佛教,就是所謂的漢傳佛教,傳播區域以漢地為主。當時國家還是一個很新的概念,以前大部分是以民族來劃分。因此漢傳佛教涵蓋的範圍,就包括朝鮮、日本、越南等受漢人文化影響較多的區域。另外一個大的系統是南傳佛教,從印度往南,但也不是真正的南邊,主要是斯里蘭卡、緬甸、泰國等地。這是我們現在對全世界現存三個主要佛教體系大概的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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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我們會說北傳、南傳。北傳比較複雜,因為西藏也在印度的北邊。在中國又有另一種分類,把藏傳視為漢傳佛教的一個支系,這樣的分類較不恰當,因為二者的差異性非常大,所以原則上還是分為藏傳、北傳和南傳這三個系統比較適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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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地理上的劃分之外,也可以從時間因素來觀察。現存南傳佛教其實不一定是最早的。以泰國為例,現在的泰國是南傳佛教,但在大約六百年前,猛族統治的時代,泰國是信仰大乘佛教的。乃至於現在的馬來西亞、印尼,雖然都是回教國,但是在十二至十四世紀回教勢力興起之前,整個南亞洲都受到印度文化重大的影響,譬如印度尼西亞,因為盛產黃金,以前在佛書上叫金洲。雖然泰國南部、馬來西亞東海岸也產黃金,都自認為是真正的金洲,不過這仍有待考據。世界的七大奇景, 印尼的波拉波都有巨大的佛塔,這些佛塔基本上是跟大乘,特別是密乘的信仰有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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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此我們可以理解,大乘佛教在某個時期隨著印度文明的傳播,主要是季風和商業流通,在如今南傳佛教區域曾經發展到相當的規模,有相當的影響力。2005年泰國有一個特別的展覽,基於考古新發現,曼谷博物館舉辦了一個全泰國境內大乘菩薩展。一般我們的認知是南傳佛教地區除了彌勒和釋迦牟尼外,沒有菩薩的信仰。由此可以推論,當以上座部為主的佛教興起的時候,菩薩的信仰被淡化了,甚至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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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教是什麼時候傳入中國?東漢末年。這在學術界有更新的研究和說法。一般來說,佛教是在東漢明帝末年,大約公元一世紀左右傳入中國。藏傳佛教是在中國的唐朝,大約公元六、七世紀傳入西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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