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開示】《金剛經》六種漢譯本與其影響 ]導讀 5/7 —黃英傑博士(巴麥欽哲仁波切)

漢傳佛教以外,永樂皇帝也十分熱衷藏傳佛教,曾邀請許多西藏大師赴京,從噶瑪噶舉派(Karma Kagyu)領袖——第五世噶瑪巴.德新謝巴(5th Karmapa Deshin Shekpa,1340-1383)領受無量壽佛等灌頂,實修〈那洛六法〉;將始自元世祖.忽必烈(1215-1294)賜封薩迦五祖.八思巴(Phagspa,1235-1280)的「大寶法王」一銜改予噶瑪巴;並遣使到西藏取得最早的十三世紀奈塘古版寫本甘珠爾部(經藏與律藏),於一四一○年複刻稱為《番藏》,成為中國第一部木刻版藏文《大藏經》。  藏傳佛教傳統上將《般若經》分類為「六部母般若,十一部子般若」,《金剛經》屬於子般若中的一種,只有一種藏譯本,名稱為《聖般若波羅蜜多金剛能斷大乘經》,別稱《三百頌般若》,版本上接近義淨的漢譯本。  八世紀前譯期的《登迦目錄》中,便列有由梵譯藏的十六種《般若十萬頌》等大小經典及五十二種註釋。十一世紀新譯派時期,有大譯師仁欽桑波(Lochen Rinchen Zangpo,958-1055)、俄譯師.羅登謝拉(Ngok Lotsawa Loden Sherab, 1059-1109)、印度大師阿底峽(Atiśa, 982-1054)及其弟子種敦巴(Dromtonpa, 1005-1064),翻譯、校訂、廣弘般若經論,撰述多種般若釋論。  此後,談論《般若經》明白顯說之空性與緣起的中觀學,以及隱藏其中之五道十地修行理論的般若學,成為藏地各派佛學院必修的核心科目。時至今日,如第三世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(3rd Dzongsar Jamyang Khyentse, 1961-)、堪布索達吉(Khenpo Sodargye, 1962-)等藏地上師,曾用英文與中文傳講《金剛經》,後者用的還是鳩摩羅什漢譯本。  佛教經院教育側重之,高僧碩德潛心研究弘揚之,《金剛經》亦備受佛外儒道知識份子、文人墨客推崇,乃至普遍流傳及於道教與民間信仰。甚至當今之世如新時代(New Age)奧修(Osho, 1931-1990)等,也曾讚揚與講釋本經,即便任意裁減、未盡佛理,卻也顯示出《金剛經》超越一切宗教性,同時含括一切宗教性的甚深、廣大內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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